老大说了，死要见尸，打捞！”
“启林，带点人过来，xxx码头，叫上徐风，速度！”
瞿禹挂了电话一头扎进冰冷的河水中，黑暗的河水没有完全挡住瞿禹的视线，他看见位置比自己矮上几米的zero还在不断下沉。他的双眼微闭，无比轻松。四肢放松，发随着水波漂在水中，柔软无比。当他看见zero肩部不断渗出的深色烟雾，他的心顿了一下。
他奋力游过去，一把拦住他的腰，封住他的嘴唇，
忍忍，我们还没完呢
十几秒后，瞿禹带着无力的身体向上游去。‘银蛇’的人马在岸上展开激战。基本肃清了zero的尾巴。
瞿禹将zero放在木板上，给他人工呼吸。
“禹哥，我来吧。你先披上外套”
“闪开！”
他一把将徐风推开，继续重复那些动作。徐风尴尬地站在一旁。一会儿，待zero一口将体内的水呛出，他才神情放松地看了看身边的人。这次换成了他尴尬。他结过启林手上的外套
“徐风，交给你了”
“是”
zero是在一道炙热的视线下清醒的，他睁开眼时，瞿禹就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两眼盯着他。
环顾了四周，原来落在瞿禹的手上
‘u盘！’
他紧张地揭开被子，在身上搜索。两秒后，他才发现，衣服被换过了
“我的衣服呢？”
“扔了”
“！”
“别紧张，这个我拿出来了。给！”
zero接住瞿禹扔过来的u盘，表情松了一口气
“什么东西？那么重要？”
“与你无关”
“站住！”
他转过身
“谢谢你救了我，欠你的我会还，在我的有生之年，不过不是现在。我还有重要的事。”
“哈哈哈……”
zero挑起眼睛与瞿禹对视
“你这副身体，你现在的状况，你要去做你所谓的重要事情？别笑死人了，你不知道邵棋予在外面布满杀手就等灭你
第 10 章
吗？”
“无所谓”
“住口！”
瞿禹有些头痛，他就搞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男人就这么不怕死，自己是该称赞他勇气可嘉还是恨他不爱惜自己。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甩下这句话后，瞿禹离开了
瞿禹那纠结的眼神映在他的眼中，熟悉的感觉突然袭来，似乎在很久以前，也有个人这么看着他，痛恨又疼惜……
黎阳……
支离破碎的画面在脑海撞击，他强忍着疼痛努力看清那些画面，黎阳的、阿夏的、邵棋予的和他自己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昏迷的，待他醒过来已经是次日傍晚了。虽然忆起些许事情，大脑却承受了沉重的损伤。
见他醒过来，瞿禹一个健步从书桌边跨过来
“你感觉怎么样？哪里疼？”
他一只手安在额头，嘴上无所谓地应付着瞿禹的问题
“没事，没哪里痛。谢谢”
“我要是不进来，你痛死了都没人知道！你在想什么？”
“谢谢，不过，我从来不畏惧死亡”
“是，你是杀手，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你本事，行了吧？”
说着说着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呼……好了，你休息吧，有什么事叫我，徐清也在。很方便。”
瞿禹走了，他坐在地上沉思很久，该冷静的也冷静了。如果报不了仇，到了下面我无言面对黎阳。就暂时在这儿避避吧。剩下的东西，就等他一天天记起……
“果子，我让你调查的资料呢？”
“老大，都在这儿了。”
果子将花了大半个月弄到的资料摆在瞿禹的桌上。
“辛苦了”
“老大，不要不这么说，叫兄弟的怎么承受没别的事，我下去了”
“嗯”
门合上，瞿禹一连几个晚上都在房间看资料。zero的背景，上次自己坠机，差点被追杀死在郊外的事，帮里出的一些大事。老爸的死……冥冥中视乎都与那个混蛋脱不了干系。张建忠，我看你的名字和你的为人根本就是一对反义词吧？国际刑警支队队长是吗？要玩儿是吧？老子陪你玩儿！
他的手拨开zero后面的一叠资料。黎阳
这个叫黎阳的人，怎么看着有点奇怪。但是，有说不出哪里怪……
瞿禹盯着照片看了几十秒，他突然从桌面上没有台灯照射的玻璃面看见自己的脸。脑子中了个激灵。他赶紧拿着照片跑到浴室的镜子前盯着自己的脸看了几十秒，又对着那张照片看了看。为什么和我那么像？
想快点知道这个叫黎阳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他继续翻阅资料
……
如此说来……zero和黎阳……
看了半天，关于我和黎阳的相像之谜却还是一样杳无音讯。这些不是重点，我的zero，难道我晚了一步吗？
心情无比烦躁，叫了启林来陪他运动，心中的不快没有减低半分。大半夜地离开启林来到zero的房间。他刚到门口，zero就醒了，杀手的警惕性让他从来都是警觉，哪怕是在邵棋予身边。
他躺在床上假寐，待来人靠近，他立即翻身先发制人。
“呵呵，早知道你警觉性一定很高”
两人保持着相互制住对方双手的姿势
“你来做什么”
“睡不着，找你聊天”
“你找错人了”
“zero”
“虽然我现在是在借用你的地方了，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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