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少阳的话让吕战突然想到了命运车轮，或者是大道车轮，天道车轮。
那具体是个什么东西，没人能说的清楚。
如此说来，那车轮会不会就是虚空中某位未知存在的座驾？
即便他的实力，也只能窥探到一角而已。
念头闪过，吕战突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那个十三人祭坛。
如今已经不复存在。
唯有一个匡少龙，不知所踪。
到现在都没露面。
那个山寨土匪的头目，命倒是很大。
像天狼王之流，如今都已经坟头长草了。
暗影魔徒之中，唯有这个匡少龙从未在吕战面前出现过。
这难不成是巧合？
这个念头让吕战莫名的有些不安起来。
要知道，他这个境界的存在，能够触动灵感的事情，绝对是大事情。
能让他感觉不安的，就说明事情很有可能会变得非常危险。
这种感觉很不好。
察觉到吕战神色的变化，苦竹有些奇怪：“有何不妥？”
吕战摇了摇头：“说不好，灵感被触动了。
总觉得遗漏了什么。
对了，城主可知道气运之神？”
那十三人祭坛之中，最初祭祀的似乎就是这位气运之神。
启少阳似乎没有想到吕战会问到这个存在，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她太古老了，跟太阳一样，从这个宇宙诞生以来就已经存在了。
虽说实力权柄未必出众，但见识绝对是渊博的。
“你们遇到过祂？”
祂是用来指代神祗的尊称。
只不过吕战这些人从来没有把神明放在高不可攀的位置，也不信仰他们自然没有用过尊称。
但是作为古神中的一员，银月启少阳竟然用到了祂。
吕战再一次发现自己对世界的认知似乎存在某种偏差。
“没遇到过，但是知道。
原本跟乌缺一样，存在这方外世界之中。
只不过后来消失掉了。”
启少阳眉头紧锁，似乎陷入了某种纠结之中。
“那你们，不，我们要多加小心了。
据我所知，气运之神并非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我怀疑祂是某个神秘存在的化身。
气运甚至等同于命运。
说不清道不明，却能干涉一切事务的运行发展。
没人知道祂具体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但是却无处不在。
如果祂真的有主观意识，想要干涉一些什么，事情便会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
比如各种奇妙的巧合，一桩桩一件件，那感觉不到偏差的事件结合起来，却会将你送上死路。
毕竟如果只是让一个人的运气变低变好，未免显得太过低级。”
“巧合么……”吕战陷入了沉思。
这个问题他刚刚才想起来过。
毕竟匡少龙也是十三人祭坛中的一员，也接触过气运之神。
而且这人在那些人接二连三死在自己手上的时候，从来没跟自己打过一次照面。
若说这不是故意安排的，吕战都觉得难以置信。
毕竟这些日子方外世界发生的一切重大事件，他几乎都参与了进去。
就偏偏这么巧，这个十三人祭坛仅剩的一个家伙，就能逃过吕战的感知。
“也许，我们已经跟他见过面了。”
吕战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脸，让自己了起来。
“看来我要走一趟天宫了！”
吕战喃喃自语。
天宫三十三重天。
武云阳的背后，三十三道道轮，被极限压缩。
一个个光球，仿佛星辰一般，每一个星球，都代表着一种甚至几种力量的混合。
他一直在试图复制混元大道。
后世的宇宙理论体系，他比吕战甚至更要清楚。
可就是这种认知，放在玄幻世界，却成了某种阻碍。
因为他无法将这种理论跟玄学结合在一起。
这就是像一道天堑，一个无法跨越的鸿沟。
所以武云阳自己根本无法接受一个修行者最终的结局竟然是走向宇宙奇点这种奇怪的存在。
这就像那句话所说的，越是聪明人，越容易钻牛角尖，而且一旦进去了，便出不来。
相反，吕战对这些都是一知半解。
当初他想到了宇宙奇点跟混元的共通之处，第一反应不是怀疑与排斥，而是欣喜。
为自己找到了一丝熟悉的道路的信息。
所以他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坦然的将两种似是而非的东西融合在一起，才有了今天对混元的掌控。
有的时候，心境真的对修行影响很大。
但是现在，武云阳不得不走出这一步。
若是早知道如此，当初他就会选择自己承载混元大道，哪里会去各种引导吕战，让他成为载体。
如今在武云阳的心中，倒有一种养虎为患的感觉。
本来以为吕战是一个很好的棋子。
在必要的时刻，甚至会成为他转生的躯壳。
却没想到，自己的这位“老乡”，竟然这么强，一路走到了现在。
难不成他真的以为自己是时代的猪脚么？
不，武云阳心中呐喊，这时代的主角只能是他自己。
一道道道轮被剥离开来，然后压缩成星球一般的存在。
然后他需要用自己的本我真灵，创建一个完全可以容纳他们的……黑洞。
黑洞的构建，他已经计算过无数次。
所以他确信自己能够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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