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尽管很安静，一眼望去也是空荡荡的。
可慕止念却发现公寓里是有人的。
因为在门口的玄关处摆放着一双男人的皮鞋以及一双女人的高跟鞋，并且衣架上还能挂着顾亦城今天所穿的那件外套。
那件外套，慕止念绝对不会认错，这是她今早亲自为顾亦城所搭配的。
慕止念身子再次一僵，手抑制不住地攥紧成了拳头。
衣架上不单只是挂着顾亦城的外套，还有着一件女人的大衣。
慕止念缓缓的走进了客厅，客厅只开了壁灯有些昏暗，饭厅也是如此，不过饭厅的餐桌上点着蜡烛。
从桌上所摆放的西餐、红酒、玫瑰，就知道，这是特意营造出一种烛光晚餐的氛围。
走近一看，明显的看出，那两盘西餐都已经被人动用过了。
显然，顾亦城与他的‘泞泞’，浪漫的吃了烛光晚餐。
顾亦城原本许她的晚餐，最终给了他的‘泞泞’。
慕止念感到透心的凉，攥紧的拳头，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往别处望去，企图寻找他们的身影时，却看到了不远处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慕止念走上前，捡了起来。
这是顾亦城的衬衫，再隔几步路的地上是他的裤子以及女子的裙子。
慕止念脸色蓦地刷白，感到全身冰冷，弯腰捡起了那条裙子，握着裙子的手一再的收紧，裙子上的装饰磕得手都红了，可是慕止念却丝毫感觉不到手指传来的痛楚，反而是心像是被刀割般疼得厉害。
慕止念颤抖着双唇，捂住胸口，阻止胸口传来的疼痛，缓缓的，一步一步的上楼，脚步蹒跚，摇摇欲坠。
楼梯的一路上，一直到卧室的门口，都可以见到他们两人的衣服。
这一幕何曾熟悉。
跟顾亦城重逢不久时，就上演过一次。
只不过那次，并不像是这次这般心碎。
如果这段时间，他们不曾温情，如果这段时间，他们不曾甜蜜如斯，或许再次见到，再见面临这种场景，这种相同的戏码，慕止念依旧可以不受影响。
可偏偏
慕止念纤细的手指紧紧扣住了门柱，卧室里面的人听到了外面的响动，惊慌的出声问了句：“谁？谁在外面？”
那是慕止念先前在电话里听到的声音。
她在这里，那么顾亦城毋庸置疑也是在这里。
在他们曾经的卧室。
慕止念没有回应，此刻的她像是个做贼的人一样。
捉奸？她没有资格。
顾亦城与那个叫‘泞泞’的女子，人家是未婚夫妻。
人家未婚夫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而她算什么？
她是什么身份？
如果此刻躺在床上的人是她，而站在门外的人是那个叫‘泞泞’的女子。
这才叫捉奸。
慕止念觉得自己现在过来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
慕止念刚想转身离开，卧室的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一女子穿着宽松的睡袍站在门口处。
而从打开的大门，慕止念隐隐约约的看到了阴暗的卧室里，凌乱的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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